看过前面他那些充满童真诗意的画

2017-04-10 14:39

花生米不满足

  可是我们看丰子恺1958年画的这幅《勤俭持家?新阿大,旧阿二,补阿三》时,我们会发现悲哀也发生在了丰子恺身上,这里不妨引用何莫邪对画面生动的描述:“中间那个孩子穿的像是一件紧身衣,从他梳得光亮的发型看出,他肯定不被允许越雷池半步。很快右边小的那个也要被一模一样打扮出来,但他穿着一件过大的衣服还是有些滑稽可笑。左边的女孩立正站着,只有喊她,她才会动一下,楷书贵于结密而无间。”这完全是几个听话的孩子。看过前面他那些充满童真诗意的画,我们感到这画面僵硬无趣,并不是由于他的绘画技巧退步了,16 上传,他从前的理论正好可以解释这一现象。画面倒不是丰子恺的虚假赞美,他只是如实描写了当时的儿童,儿童高兴的表情竟然还是真的!这真是可悲哀的现象。这样的孩子一点也不可爱,丰子恺不是没有觉察到的,更何况有违他的教育观,这也反映了他当时的矛盾心理。1962年他重提《剪冬青的联想》,是否联想了那些儿童呢?再看1960年画的一幅《功课温得好》,描写一群孩子在美好的大自然里一点也不贪玩,虽有柳树、青草、燕子、蝴蝶,孩子却视而不见,都围着石桌抓紧学习。上题一首诗:“庭前生春草,杨柳挂长条,新鲜空气里,功课温得好。”新中国的孩子完全不是以前淘气闯祸、不肯用功、捉弄老师的孩子了,4、L先生夫妇的退休养老资金规划。而丰子恺认为:“服从、忍耐、不闹祸,终日埋头用功,在大人或者可以做到,但这决不是儿童的常态。儿童而能循规蹈矩,终日埋头读书,真是为父母者的家门不幸了。我每见这种残废的儿童,必感到浓烈的悲哀。”我们看到1949年后丰子恺似乎再也找不到童真诗意的题材了,也为之感到浓烈的悲哀。